终于回家了,我和你爸点了一大桌子的外卖呢,都是你爱吃的。”
果然是她爸妈能干出来的事,能不自己来的就绝对不做。
这么大了还被喊宝宝,夏知有点不好意思,被拉进房门后她意识到了一个新的问题,“妈,你和爸是不是比之前年轻了点儿,有我这么大的女儿有点奇怪吧?”
她爸正在拆外卖,往家里的盘子里倒,“没事,我跟你妈已经做好铺垫了。”
“什么铺垫?”
“我们之前就跟他们说了,你实际上是你妈的亲妹妹,是因为父母死的太早才当女儿养。”郑确是欢脱的性格,说话时总是笑着的,“家里还给你准备了房间。”
“我听说你们现在没那么忙了,就多住一段时间吧,刚好快过年了。”森月揉着自家闺女的头发,满是爱怜,顺便指挥着郑确,“去把垃圾给扔了,这么多外卖盒堆在那里像什么话?”
郑确不情不愿地嘀咕,“我就说不用特地倒出来直接吃就行,你非不乐意。”
在被瞪了一眼后老实起身,把垃圾收拾了。
森月带着夏知去看房间,从小到大的各种小玩意儿都专门收拾过来了,她说着夏知小时候的故事,属观云舒在一旁听得最认真。
如果不是担心自己给夏知带来风险,观云舒是想将夏知带在身边的。
……
郑确回来是十分钟后的事情了,他一进门便笑得前仰后合,“哎,你们绝对不知道刚才王姨跟我说什么了。”
森月抬眼,给面子地追问:“说什么了?”
“她说、她说……”说两个字得笑三次,郑确一直都是讲不了笑话,自己先笑完了,还得深呼吸一下才能继续讲,“说我这个女婿不行,让我好好观察观察。”
正在给夏知剥橘子的观云舒:“……”
他难以理解,“我干什么了?”
郑确晃晃手指,说他不是干了什么,而是没干什么,“不是我说你,观哥,你一个当女婿的第一次上门,空着手过来这合适吗?没有礼节可不行。”
原来问题出在了这里,观云舒抽抽嘴角,“她要知道我是个黑户不是更不愿意?”
“那是,黑户可不能当我女婿。”郑确笑得开怀,“你赶紧在这个世界给自己搞个身份吧,要配得上我女儿。当然,你要是现在就想喊爸也不是不行,就各论各的,你喊我爸,我喊你哥。”
观云舒本来是要冷冷地瞥他一眼的,但因为夏知在旁边,就给了个微笑:“去躺床上做梦吧,那样更快。”
“切。”郑确大失所望,他可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