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膝头:“小公子,你看过我出剑吗?你怎知我不是忝窃虚名?”
魏元瞻道:“先生每日都会在东边花园里练剑,我观察许久了,您的剑法密集锋利,势如破竹,绝非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之辈。”
说完拎袍起身,走到正中朝他俯首下拜,模样端端正正,没有半分玩色。
“请先生教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榻上之人一点点收了笑,眸光微转,神色沉寂下来。
再一次,屋内仅有炭火燃烧的声音。
魏元瞻这一月多频繁来往起云园,却从未言及拜师之事。若非雪南今日开门见山,他定会等待,直至寻到一个合宜的时机。
事与愿违,他心口鼓噪得快要蹦出来,手心冒着薄汗,只能克制着,微微抿唇,等待别的声音在屋中响起。
很久,男人终于置评了一句:“嘴皮子利索。”
雪南不肯承认他对魏元瞻连日的“打探”毫无察觉,私心里已经动摇。
他停顿了一下,仍旧是平和地笑:“我想了想,确有个折中的法子——我可以教授你剑法,但你得拿出相等的东西和我交换。”
这便是为难了。
魏元瞻眉宇微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