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说:“因为我也没事呀。”
经过方才一场“追逐”,席面早就乱了,三三俩俩站在一团。有些嫌累的,径自请辞,携家人打道回府;也有与江家交情深些的,譬如盛家,仍然面色不改地坐在席上。
魏鸣瑛便与盛夫人坐在一处,手里剥着甜柑,慢条斯理地,很有些沉浸在热闹中的意味。见魏元瞻过来,她将柑果搁在案上,对他一笑。
今日能够入沈园,多亏了魏元瞻。
她以上告母亲他每日天不亮就去起云园之事相胁,迫使他想法子出来赴宴。若非今日来了,她恐要错过这里诸多趣事。
魏元瞻行到盛夫人下手,向她行礼,随后踱去魏鸣瑛身边,眸光一斜:“待够了吧?可以回府了。”
“你跟四妹妹很熟啊?”魏鸣瑛不接他的话,视线在他脸上盘旋,“我都看见了。”
魏元瞻将袍子撩起,随意一坐:“看见什么?”
魏鸣瑛嘴角略翘地盯着他:“你不是说四妹妹与我们无关,别去招她吗?”
那已是数月之前,但话的确是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一字不差。
魏元瞻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瞧她可怜。”
言及此,魏鸣瑛唇畔的笑收拢了些:“是可怜。姨母又何必带上她。”
暮晚归府,知柔趁房中没人,把裤管撩高,精瘦的小腿晾在黄光下,有一处明显鼓了起来,比在沈园里瞧,似乎多了一点零碎的青紫颜色。
知柔心想,真倒楣。她叹一口气,仰头倒在床上,盯着帐顶,眼前竟然浮现出魏元瞻的脸。
他们起头就不和,后来几番交集,她觉得此人实在讨厌。在家塾里,二人默契地没有说话,大概是因为柿子一事,皆怀怨气。
可今夜魏元瞻的举措令知柔对他的印象一改故辙,满腔心思想着怎么报答他才好。
等知柔的腿全好起来,已至元日。
她活动自如,像只小灵兽似的,在林禾的屋子里展示武艺。
说是武艺,实则不过她在江南偷学的几套拳脚,虽无章法可言,却真能防身。
林禾见她折腾了一头汗,还喜气盈腮的,不由笑着招手:“歇一歇吧,过来坐。”
知柔擦了擦脸,适才坐过去,大口喝一杯茶。
林禾打量她一阵:“这几日不用去家塾,课业可有落下?”
“我每日都在背书呢!”她放下茶杯,“阿娘,我把昨日学的背给你听。”
说着敛衣站起,一只手反剪身后,清咳了两声。
朗朗道:“翩彼飞鸮,集于泮林,食我桑椹,怀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