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编个像样的借口,就算我不追问,你以为你阿娘会信?”
念及阿娘,知柔把脑袋垂得更低。
宋从昭欲说她两句,见她这幅样子,叹气着吞回腹中,抖抖袍袖起身:“好生将养,别再去凌府。”
知柔愣了片刻,道:“父亲?”
宋从昭已走去门下,闻言回首:“你不是已经知晓了?”
知道自己身边有他的人,昨夜才会设法绕开他的眼睛。
语毕等她少顷,观她没有开口之势,便跨出房门。
及至傍晚,宋含锦携婢女到拢月轩,叫人把东西置去案上。
知柔正衔着茶碗,欹在榻角百无聊赖地用笔杆投壶。听三姐姐来,她欣喜地侧眸,嘴角高高牵起:“姐姐!”
宋含锦轻哼了声,瞥开眼,假装不看她,只是坐到榻上,指一指婢女放下之物:“魏元瞻给你的,我瞧了,是一堆瓷盒。”
知柔攒眉,疑惑三姐姐为何如此作派,便闻宋含锦道:“昨夜四妹妹睡得早,星回与我说你头晕,先歇下了,今晨我才知道她欺骗与我。可更让我惊奇的是......”
“魏元瞻如何得知你受伤了,还提前备好伤药——你们昨夜,难道在一处么?”
宋含锦用一种笃信的眼神瞟着知柔。
知柔听言微讶,扭头望向星回。昨夜星回未告诉她三姐姐来过。
后者亦紧张地回看过去,手叠在袖子底下,待辩解什么。
宋含锦将她们的眉目官司纳入眼中,一径直言:“你不用瞒我,就算你说不是,我也不会相信。”
借着昏沉烛光,她把知柔仔细观察了一遍。
四妹妹身上有种令人欢喜的光热,想要靠近,可真正近了,恍惚觉得还有一层。
有时候,她不懂自己这位四妹妹到底天真纯澈,还是极具城府。又或许,两者并不冲突。
知柔没否认,她示以星回一个“无碍”的眼神,对宋含锦道:“昨夜我的确不在府中,这伤是在外面所致,魏元瞻帮了我。”
宋含锦不知在想什么,半晌才说:“你哪里像个女子,果真不是魏元瞻将你带累了?”
“女子该是什么样?”知柔举着眼问。
宋含锦一顿,被她绊了住。
“三姐姐,”她思绪跳脱,突然仰着唇角笑道,“我想吃肘子肉。”
宋含锦无言,只好起来吩咐外头,叫她们去厨房使唤。
再坐回来,便与她谈起了长房的新闻。
“也不晓得大伯父受何人蛊惑,前几日竟连同几位御史把卫国公长子给参了,罪名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