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柔的眼睫垂覆几许,近乎温顺的模样:“我不喜欢过生辰。”
这一句入耳,宋含锦移向她的眼神里多了一分复杂之色,不再追问。
此间,魏元瞻的余光不断描摹窗畔,无意和她接上一眼,没躲,他抬眸直望过去,把她看遍了。
知柔对他波动不定的态度有些狐疑,想不明白,干脆用唇语问他:“看什么?”
短短三字,表情是傲然的。
魏元瞻轻笑一声,终于笃信那副皮囊下裹着宋知柔,非他幻想。
于是撤回目光,待她走过来,他才启唇:“你的伤好全了?”
知柔懒洋洋道:“早好了,若不是王太医坚持让我卧床,我能好得更快些。”
魏元瞻未置可否,只问:“你明日去哪儿?”
不等她答,他又抛出一句:“今夜许会下雨,明日旬休,你来河边。我等你。”
知柔眉骨微抬:“不去起云园吗?”
“摘完长命缕再去不迟。”
是夜,京师果然迎来了一场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