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而去。
再返回,知柔同怀仙各获三支羽箭、一把弓。
无马,侍女替怀仙厚覆腿脚,以防擦伤。知柔自是不必这些束缚之物,她将氅衣解了褪给景姚,在一旁活动筋骨。
怀仙常年抚琴的手,不料也可挽弓,她拉了拉弓弦,转头对知柔说道:“宋姑娘习武之人,想必射艺亦是精妙非常,不如你让我一箭,权作公允?”
知柔没领教过怀仙的箭术,不敢以上者自居,她默想片刻,道:“臣女不敢妄言,既是寻常比试,还望殿下手下留情。”
怀仙蔑笑一声:“小小年纪,又是哪里学的官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常年淫浸宫闱,鬼话信手拈来。
“尔等别跟太近,休要惊扰了本宫的猎物。”怀仙冲守卫和一干宫人下令,复偏眼望知柔,“宋姑娘,请。”
知柔没有动。
她不愿走在前面。
可以说她守礼,也可以说她心存提防,怀仙总之是对知柔此举又不满了,眉心一绞,先行跨了出去。
澹澹日光使林间恍如仙境,皮靴迟缓地踩在落叶上,发出窸窣声响。
知柔凝听四周,既要防备怀仙,又要在她之前猎到野兔,故不曾与其分开太远。
突然秋风刮过,眼瞧一道黑影逃窜林中,知柔立刻搭箭上弦,微眯了眼睛瞄准它,手指一松,只闻“嗖”的一声,玄箭向远处疾驰而去。
却射空了。
知柔神色不变,再度扣弦,眨眼间又一箭瞬飞而出,伴随一道低沉的“扑通”声,这次没有失手。
嘴边才扬起欣悦的弧度,下一霎便因异常而落下来,迅速转身:“殿下小心!”
怀仙来不及反应,就感到身子像被强劲之物往后用力一掼,她低头,一支骨箭射穿了她的裙摆,将它死死钉在地上。
怀仙许久没缓过神,知柔将最后一箭叩在弦上,那人再朝公主开弓时,她旋即松手,两箭相撞,将那人的箭矢擦掉了。
继而,她跑到怀仙身前,撕下她的裙摆。
锦帛断裂之声叫怀仙魂魄归体,只觉受了奇耻大辱,却不能发作,知柔已站起身,捉了她的手腕道:“快走!”
谁也没想到好好一场狩猎会变成逃亡,那夜的景象似又重现,怀仙惊恐不已,身体像灌了铅,每动一下都无比艰难。
背后有促风旋转袭来,扎在脚下——那人没有收手。
不远处侍奉的宫人听了动静,立马上前护住公主,一面大喊守卫。
可惜她们走得太深,守卫驰援不及,那人仿佛逗弄一般,箭箭射在她们足边,还射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