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暗骂其人妖言惑众,可闻及末尾,她紧锁的眉峰僵滞,隐约认为阿娘的手乃她自己所折。
一日之内,知柔获悉的故事太多,越来越接近某个地方,她愈发感到心烦。
视线追落在水面,她深吸口气,应道:“皇后殿下有意叫我留宿宫中,是魏姐姐把我接来的。”
“想走吗?”魏元瞻问。
知柔扭头:“走去哪儿?”
他没有回答这句,只是说:“我的马车就在外面。”
似藏邀请的语气,眼光返着池水,很深,又平静地望着她。
她是在他眼前一年一年长大的人,她来京师的第一天,他就认识她了。不知从何时起,那个幼稚的玩伴长成了如今这样动人心魄的女子,他一看见她,便不想收回目光。
知柔这才意识到魏元瞻说走,是离开东宫。暗忖他果真醉了,否则怎会如此提议,令魏姐姐作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