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捏碎掌中,刚迈开腿,知柔一把将她攥住——
“姐姐去哪儿?”
“我……”方启一个字音,知柔又道,“母亲不是说坐会儿便回去?姐姐,我们走吧。”
“宋培玉呢?”她不依不饶。
大帐内俱是高门贵姓,宋培玉所举,于知柔名声有损。
却见知柔无谓地耸一耸肩:“管他作甚。”又笑嘻嘻的,“他丢他的人,我走我的路,两不妨碍。”
宋含锦听了稍稍定神,春风灌袖,适才恢复以往理智。
宋培玉那句“女娲伏羲”之言,少时也有旁人对她说过,令她胃里一阵恶心。是故,刚才再次入耳,难免有些失控。
知柔伸手执她,不急不慢地向原路折返:“也不知二哥哥被什么绊了住,咱们要不去找一找?”
一壁说着,身形渐远,好似庭中一切都未曾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