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无比缠人。
“他们说我是童……都笑话我。”
第109章 似酒浓(廿一) 温软在怀,欲罢不能。……
温热的气息倾吐在颈间, 知柔有些痒,肩膀瑟缩了一下,便觉腰上的手施了几分力道, 把她箍得更紧。
被人掌握的滋味不太好受,知柔适应一会儿,胳膊紧贴魏元瞻的胸腹, 不属于她的体温传递过来, 起先犹不敢动,继而放松了些, 慢慢偏过脸。
羊角灯在屋内散发弱芒, 四下悄寂。
知柔瞧着魏元瞻。
他的瞳眸黑而深邃,闪烁着异样的光泽,其中侵略的意味, 知柔不曾察觉,只发现他的目光与往日不同,大约是纯净,有些迷人。
少年的吐息就在咫尺,身体毫无距离,她却不躲, 好像并不抗拒这份接近,甚至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这张脸, 哪里不同?
知柔自小就爱美丽的事物,她认为这是人的天性,可是隽美的人她瞧得多了,没有谁可以轻而易举挑动她的心。
魏元瞻是例外。
知柔的目光在他五官上滑动,一路滑到颌线,衣襟未遮住的地方, 他的喉结似乎滚了滚。
或许是怀抱太温暖,鬼使神差地,她有些发热。
于魏元瞻而言,酒过三巡,思绪开始漂浮,连幻觉都变得实实在在,造就一场绮梦。
梦中人全无阻隔地在他怀中,“她”今日略加修饰,本就深刻的眉目显得愈发浓烈,衣襟上挂着浅香,是桃花的味道。
温软在怀,欲罢不能。
魏元瞻的视线微低几许,去盯她的唇。
冶丽、娇嫩,像馥郁的花瓣。
他想吻她,想要不可分离的亲密,想要占有她的一切。
心念至此,渴求至此,魏元瞻稍微靠近,还是低低问了一声:“知柔……可以吗?”
话音稍慢,说不清是饮酒的缘故,还是因为隐忍。
抚在她腰间的手时轻时重地揉捏着,似乎摩挲到她的肋骨,知柔唇齿轻咬,吐纳稍急:“魏、魏元瞻!”
连忙按下他的掌心,炽烈的气息萦绕不散。
方才触碰如同电流在心里细细淌过,知柔感到酥麻,也有一瞬好奇,可她自幼承袭的家教不允许她继续探索,声音都带着逾常的紧张。
魏元瞻听了,手臂力道稍释,一刹清醒过来。
她……是知柔。
真的知柔。
受制于人的局面顷刻消散,魏元瞻松了手,知柔随即起身,逃离他几步远,后腰抵在长案边缘,眼睛里蓄了一点她从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