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廊下。他眉梢微吊,侧脸对妻子说了什么,继而缓步朝那边行去。
进到祖父屋内的时候,他正坐在椅上校书,听得一阵动静,抬起眼:“你来了。”
将手头事情放下,拔座到一张矮案,屏退下人,道,“子孚,到这里坐。”
凌子孚走上前,端正地向他行礼,人坐下,神色便舒展开:“不知这回,又是哪位向祖父进了孙儿的谗言?”
凌殊笑着指一指他:“不打自招。”
凌子孚忙说冤枉,竭力为自己剖白。凌殊端详他两眼,点了点头:“好,谈正事。”
目光投向书案,“昨日歇在栖兰院的姑娘,我想,便是托你递信之人罢?”
凌子孚微顿。
昨夜有客留宿,他并不知……难不成,宋知柔此时就在府上?他心里一滞,又想,凌子珩写与祖父的不是家书么,祖父如何知晓此信乃宋知柔所托?
见他凝眉不解,凌殊摇头:“你啊……太重情义,好,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