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然那画中人是静立的,无声无息;而此刻,她仿佛真切地看见了年少时的阿娘,神采如生。
知柔的表情由错愕转为惊喜,半晌,又变为狐疑。她上前将画小心取下,收卷抱于怀中。
四处看了看,指尖随意拨开一册手记。她的心绪在合画的时候,已经平静了许多,将书和画轴别在袖口里,旋腕舒背,松了松筋骨。
几步间,她纵身而跃,倏然落于梁上。
不一会儿,门外响起喁喁人语。
知柔从文字里回过神来,阖书藏好身形。
“喀哒”一声,门由外推开,知柔悄悄下瞥,见凌殊与一个中年男子先后迈入屋内,他似是瞟到东壁,脚步忽然滞下。
他身后之人亦有所察,哑然须臾:“主公,这……”
凌府怎会进贼?
即刻机警了,低着一张严肃的脸,向凌殊请示:“要不要把人都召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