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在江东?
宋阆眉头一拧,半晌,他转口问:“那边可有动静?”
上个月,孙思仁曾遣人过来,称是奉太子妃之命,令他细查宋知柔的身世。
自常遇一案结后,他与孙思仁鲜少私下往来,东府若有所嘱,都是太子亲随出面传话。这次行径颇为反常,又牵涉宋家女,他心生疑窦,便留了个心眼,着人暗中盯着孙府。
“孙尚书……似是着人去了北边。”
“哪一日的事?”
“十几日前。”
宋阆听了彻底转身,皱眉凝视他:“怎么之前不见来报?”
“消息未明,底下人不敢擅禀,属下也是今日方才得知。”男子拱手躬身,“乞老爷宽恕。”
宋阆眼光在他面上流转一圈,抿唇出了口浊气,到底伸手托他一把,叫他起来。
折过背,兀自喃喃:“北边……他命人去北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