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便赶过去。想来苏都也是如此。”
伤处还在一阵阵发疼,知柔牙关微咬,调匀了呼吸,道:“他呢,回去了?”
魏元瞻失笑,摇摇头:“他有几分做兄长的样子。”
哪肯走呢?昨夜,他和苏都轮替守着知柔。他待在屋内的时候,苏都便立在门外,听见她一点呓语,立刻踱进来,问她要什么。
直到天亮前,二人都是这般共处,没有交谈,却契合到一个眼神就能心领神会。
听他这样评价,知柔顿悟,双眉不自在地揪到一起,没一会儿,刻意展开。
“昨夜那行人,苏都是如何处置的?”
提及此,魏元瞻的眸色深了。
昨夜,知柔晕倒在他怀中,是力竭,他抱她上马,手从她身后牵过缰绳,倏有温热的液体沾到手背,这才发现她受了伤。
他掉马回望,无垠的墨色下,黑影交错,腥甜的气息如潮水般在巷内涌动着。
苏都身手狠决,没打算留活口。
他本该提醒他,却只沉默地瞥了一眼,挥鞭打马而去。
时下,魏元瞻的嗓音很淡:“我不知道。”
知柔轻蹙了下眉,嘴里嘀咕着:“万源商团……能找到廑阳,不简单。”
她刚醒,魏元瞻不愿她劳神。
他将她的脸托起来,小时候那样,语气似哄弄:“想吃什么?湿腻、辛辣都不行,”弯唇一笑,“你也没什么能选。”
说完起身,预备出去给她带吃食。还没迈开步子,袖角往下一沉,很轻地牵制了他。
他转头下瞥一眼,即见床上的人有些窘迫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尖:“我想要热水。”
魏元瞻看她片刻。
她还穿着缠斗时的衣裳,露出来的肌肤,他夜里帮她擦洗过,余下的,终究无法清理。
听出她的弦外之音,他把眉头一皱:“你一个人,能行吗?”
此处没有旁的女子。
知柔颧骨一热,几乎是脱口道:“当然!”
她如此回应,魏元瞻怔了会儿神,得知她在想什么,没忍住发出一声轻笑,目含调侃地望住她:“伤处不能碰水,仔细些。”
这一场膏沐,终归与知柔所念相差甚远。
热汤备在次间,屏风上挂着簇新的中衣,魏元瞻背对着守在明间与次间交界处,声音隔着水汽传来:“你若有事,便喊我。”
知柔顿觉脸上又热了,异常拘谨地藏在屏风后:“我能有什么事?……你别站在那。”
“我不站在外面,你真要我进去服侍你吗?”
知柔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