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
“天堑深渊出现异动,魔气溢出。前段时间,云流宗已发出昭告,命各宗弟子前去镇压,为师想,你们二人,这几日又该动身了。”
听及此,林婉儿正在续杯的手微顿,几滴酒水珠子就这么溅了出来。
叶宁宁重重叹道:“师父啊,这么重要的事,您怎么现在才说,还是在酒局上,实在太不靠谱了吧。”
“好哇你个小女娃,装醉是吧?”张真佯装生气。
她只是微醺,又不是醉得神志不清,成了个智障,这点人话还是能听懂的。叶宁宁撇嘴,暗道。
“你们回来的时候,可曾遇到过什么怪事?”张真语气一转,神色也跟着认真起来。
叶宁宁回:“撞见两名失控的修士。”
季煜安凝眸,道:“归一派弟子堕魔,整个门派由此覆灭。”
林婉儿沉默不语,想到了近日发生的一切。
自她从乌林秘境离开回到云流宗后,师尊只见了她一面,目的是为了冼尘珠。
此后再次相见,便是在执法台上。
她私自去往天堑深渊的事败露,云流长老一致同意,在她受完七七四十九鞭鞭刑后,剥夺她云流弟子的身份,逐出宗门。
执鞭之人,正是她心心念念的师尊慕衍之。
而那手中鞭,便是他赠予她的礼物,腾蛇。
慕衍之修为逼近炼虚,每一鞭落下,都能引起风云变幻,她被缚灵链锁了琵琶骨,像条狗一样,跪在了他脚下,承受着鞭挞。
再次回想起受刑的过程,林婉儿搂着叶宁宁的手微颤。
她固然犯了错,可当鞭子落下时,他的眼中竟无一丝怜悯。
她不明白为什么。
仅仅是因为她导致了天堑异动?
仅仅是因为她又一次出现在他眼前?
他的道、他的职责固然重要,那么她呢?
她又被置之于何地?
觉察到林婉儿的异样,叶宁宁抚开了对方的手,问道:“林姑娘,你怎么了?”
由于二人靠得极近,她不光闻到了对方身上清新的体香,还闻到了些许血腥味。
联想到她白日里浑身是血的惨状,叶宁宁忍不住猜测:她到底怎么受的伤?
将原著涉及男女主的虐心情节仔细想了个遍,叶宁宁恍然大悟——云流宗执法台。
季煜安大约是在前去寻冼尘珠时撞见了女主受刑的过程,这才出手将她救了下来。只是这段剧情和原著还是有些偏差。
原著里女主被打得奄奄一息后,还被扔出了云流宗,带着伤在权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