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生机,于是灵力倾泻而出,骨扇一转化作一柄长剑,向对方刺去。
季无殇神色未变,垂下脸探了探叶宁宁的鼻息,二人的青丝与呼吸彼此交织在了一起,在剑气袭来的瞬间,万千藤蔓破土而出绞住了那柄长剑,凝结的灵气轰然散去。
房屋摇摇欲坠,季无殇的脸在这时如鬼魅般骤然突进,顾骁只觉喉头一窒,垂眸看去,自己竟被扼住了脖颈。
“解了妖契。”他道。
在他身后,房梁、屋顶不堪其扰,轰隆一声彻底坍塌,捡起尘埃飞扬,唯于一张床安然无恙,被藤蔓护在了其中,缝隙里透出些许纯白。
顾骁笑道:“解不了,除非你杀了我。”
脖颈上力道一紧,顾骁霎时面红耳赤,但他垂着双手没有挣扎,依旧笑着,“季煜安,你真该庆幸她还活着并忘了你,而不是威胁我解了这妖契。”
随着面前之人的呼吸逐渐加重,他又道:“若非她对我有情,你觉得这妖契又怎会由着我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