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子喜欢我?!”安蓝震惊道。
楚留香:“……”
天天亲密无间如胶似漆,这位安小公子是不是対“朋友”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安小公子没有误解,并対楚留香的话充满了质疑,“你是不是骗我,还是误会了什么,九公子根本没说过他喜欢我。”
楚留香:“……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将所爱诉之于口的。”
这安蓝就不能理解了,不说出口対方怎么知道自己的感情呢,而且为什么说不出口?
“你们人……这里的人都不求爱吗?”
能不能被接受是另一回事,追求总要追求一下的吧,连把喜欢说出口都做不到,岂不是要注孤生?
楚留香低头摸了摸鼻子,已经无话可说了,他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因为他发现安蓝的认知与自己完全不同,就像中原人与西域人,文化习俗不一样,思考问题的方式自然也不一样,要互相认可理解实在很难。
半晌后他微微一笑,“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不过如果你愿意対九公子求爱的话,我想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听到问题又绕回到自己身上,安蓝顿时萎靡,他也已经意识到,自己対宫九的依赖和不舍实在严重得有些不正常,楚留香说的是対的,他喜欢九公子,不止是友情。
但爱上人类的前辈没一个有好结果,又让他不敢去步这后尘。
见他心事重重陷入沉思,楚留香不再出言打扰,有些事情只能自己想明白,有些选择也只能自己决定。
天不知不觉暗了下来,可是宫九依然没有回来,要是之前安蓝恐怕早就忍不住去找了。只是现在他的心绪实在乱得很,就算宫九现在出现在他面前,他恐怕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対宫九。
篝火旁,东方不败的脸色有些沉重,“倘若九公子一直不回来,我们该往何处去?”
他们本来就是跟着宫九来的,対沙漠了解的也不多,这么恶劣的生存环境总不能一直等着。
王怜花看了魂不守舍的安蓝一眼,才用似笑非笑地语气说:“看来九公子这次确实很生气,不过放心,他是绝不会将自己的宝贝扔在这里的。”
以宫九所表现出来的性格和行事作风,捧在手心里的东西要么强占,要么摧毁,绝无可能就这么放手,他会离开这么久,已经很超出王怜花的预料了。
这时玉天宝觍着脸凑了过来,神色痴迷地看着王怜花,笑道:“宝贝?姑娘想要什么宝贝?我是西方魔教的少主,不管什么奇珍异宝都能为你寻来。”
王怜花神色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