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 无怨无悔, 很有干劲的样子。
岳青跟她熟了, 好声好气地劝她说, 我们公子不喜欢跟人玩的。
简灵鹤笑笑, 女中豪杰的样子, 踮起脚拍拍岳青的肩说, 小青啊, 没关系的, 我不想来了, 自然也就不来了。
柏溪隔着一扇门听到了她的声音, 连冷哼一声都懒得。
忽然有一天, 柏溪发现那个小姑娘真的不来了。
“岳青, 今日那个讨厌鬼来了吗?”
“回公子, 简小姐有五日没来了。”
红月柏溪没说什么, 下午送走了夫子在练字时, 看到了角落里的箱子,堆得满满的,落了尘。这些都是简灵鹤带给他的小玩意儿,都是他从前没见过的。红月柏溪拿了一只竹哨出来吹, 声音清脆嘹亮, 好似黄雀鸣叫在枝头。
就这么一连过了好几日, 他把简灵鹤带来的东西玩了一个遍, 他想起那个小姑娘隔着门说的话, 没关系, 我不想来了, 自然也就不来了。
红月柏溪心想着, 她长什么样子, 自己应该扒着门缝看一看才好。
这夜的梦里, 他扒在门缝上看啊 看 啊 , 等了 许 久 , 什么都没看到。大概她再也不会来了。
红月柏溪吩咐岳青把箱子封起来, 丢到柴房里烧了。
九十九桥镇的春天缠绵多雨, 小公子喜欢睡在凉亭里, 岳青在他身边放了炉火, 铺好皮褥子, 他睡着了, 梦里也是清新的雨汽, 待他一觉醒来, 脚边一个小姑娘头发湿淋淋的, 裹着大氅, 捧着热腾腾的茶, 一双黄琉璃般透亮的眼珠正盯着他看。
他心里想着, 果然是个小鹤一样骄傲洁白的女孩子。
简灵鹤摇摇头, 一副很瞧不起人的样子:“我还当柏溪公子三头六臂才不肯见人呢, 原来就是个吃饱犯困的奶娃娃。”
柏溪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可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觉得莫名有些欢喜, 却都已经不会笑了。他呆呆地看着她, 心里想着, 此刻自己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威严的话。
简灵鹤复又笑了, 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脸, 赞叹道:“你可真白嫩呀, 像节莲藕。”
不等柏溪做出反应, 她接着自来熟地又拉起他的手, 摇来摇去,“我送你的小玩意儿怎么不玩, 不喜欢吗? ”
“烧了。”柏溪冷硬地说,“你不是不来了吗? ”
“这几日, 我跟着爹爹去军营了。”简灵鹤笑眯眯地歪了歪头, 神秘兮兮地说:“烧了就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