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忘记了, 他家公子即使来到这里, 柳毅也没改他的姓氏, 他依旧姓红月。
简灵鹤一脸的古怪神色, 端着饭走进凉亭。
柏溪看到她, 双眼一下子就亮了, 接着又笑出来, 白嫩的小脸上, 笑容好似夺目的红莲般徐徐绽开, 小小年纪已能看出将来的风华。
“小鹤! ”
简灵鹤躲闪了一下, 把食盘往案几上一搁, 结结巴巴地说:“吃……吃饭吧。”
柏溪仰着小脸问:“我吃, 你不生气了, 好不好? ”
“……好。”
于是柏溪拿起筷子便吃, 简灵鹤看着他吃完就走了。
离开时, 她像逃命一般, 脸都是白的, 满头都是汗。
岳青正疑惑着, 陡然听到院中传来案几打翻的声音。
柳府的养子被毒害, 幸好不是什么烈性的毒药, 是武馆厨房里毒耗子用的药。在郎中来之前, 柏溪已经将有毒的食物差不多都吐了出来, 小脸惨白惨白的。
柳毅和夫人过来看, 同行的还有脸色煞白的简副将军, 岳青跪下便哭, 声称自己没想到公子会被下毒。
柳毅深深地盯着他:“你弄错了吧? ”
岳青慌张地抬起头说:“这个奴才怎么能记错呢?”
柳毅摇头, 更加的坚定:“你弄错了! ”
不等岳青再争辩, 床上的柏溪伸出小手拉住了柳毅的袖子, 弱弱地喊:“父亲, 是儿子误食了奶娘药耗子的甜糕, 不要责怪他人。”
柳毅看着那小小的孩子, 愣怔:“误食? ”
他心下一松, 握住那只小手,“好孩子, 你母亲会在别院住一段日子照顾你。”
柳毅要保自己的副将, 自然是不在乎一个奴才的死活的, 幸好他这个养子够聪慧。也可惜了他这么聪慧。不过这一句话, 让岳青背后悄悄抽出的刀又插回刀鞘。
原本应该是一场风波, 就这样轻轻巧巧地过去了。
他让岳青去打听, 原来简灵鹤来到他这里, 不过是武馆孩子们之间的一场赌约, 要拿到他的贴身之物。而武馆的那些孩子们都恨他,都恨不得他去死。他也不知道, 简灵鹤有个龙凤胎弟弟叫简灵犀, 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他那次去武馆的时候就认错了人。
而他与武馆的小伙伴们商议了一个计策, 让他装作姐姐来质子府下毒, 替天行道。
他懂得了什么是伤心。
从那以后, 他将狼送回了山中,别院的城墙砌高了不少, 大门紧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