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郎中什么病也查不出来, 后来醒了, 一点事也没有。原来那时就中了一线相思。
岳青哀哀地哭起来:“殿下! 殿下您是赤松的皇子, 您总是要回去的呀! ”
柏溪失望极了, 心中既恨岳青的软弱, 又恨自己太没用:“从他把我给别人做儿子的时候, 我就回不去了。你面前早就没什么殿下了。我们小心翼翼地周旋, 就是为了活下去。岳青, 你糊涂了啊! ”
身为弃子, 他认了, 只为了父王能善待他的母亲。可为何这身皮囊性命舍弃了, 还他的生养之恩, 到了头, 偏偏还要来控制他的心。他为何要如此悲惨地活着?柏溪喃喃自语着:“为何我要像一只提线木偶般活着? ”
岳青心中大痛, 额贴着地面, 长久地跪在庭前沉默地哭着。
(十二)
柳非银心里很不舒服。
他后悔自己没在外祖父的书房里看两本家史。
面前的人在某种意义上都做了古了, 他好似在听死人讲鬼故事一样。可怕的是这个鬼故事竟让他的心里这么不舒服。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却在阴沟里翻了船。大概是红月柏溪长了一双睡凤眼。虽此睡凤与白老板的丹凤不是一个凤,但好歹都是凤。
他一个人在这里,举目都是亲,又举目无亲,都快移情了。
柏溪酒量并不好, 不过半壶酒就醉了过去, 被岳青扶回屋休息。柳非银晃了晃空酒壶, 一抬头, 看到月亮从厚厚的云中飘了出来, 皎洁如银盘。他伸出一指想要去点碎水面, 一只手却猛地从水中伸出来抓住柳非银的手。
柳非银被骇了一跳, 大惊失色地后退, 却将那人从湖中猛地拉出来, 那人索命水鬼般一身水淋淋地将他扑倒在凉亭里。
柳非银刚要大叫, 水鬼捂住他的嘴巴, 额贴着额, 小声说,“别喊, 是我。”
总是一身体面的白清明难得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柳非银懵了片刻,才回过神, 惊喜道:“清明你可来了, 人家都快吓死了! ”
白清明嘴角抽搐, 他在湖面上可看得真真切切的, 他可有一身向天借的胆子, 跟作古的人吃酒谈天作死作得好不快活, 这会儿又装哪门子的娇弱?幸好府中的粗使奴才都去休息了, 偌大的院子只有岳青一个在忙活, 他们趁岳青去伺候主子休息,连忙逃了。
月光下的小镇说不出的静谧美丽, 远处的山路上一路摇曳着气死风灯, 头顶上繁星如洗。
柳非银的外衣披在白清明的身上, 他抓住自家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