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地揭穿他:“你都快把他的袖子扯破了……再说了, 这种事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他直接把手伸到白清明面前, 霸道地说,“给我。”
之前白清明看到游儿来到这里就觉 得 不 对 劲 , 怎么会好 端端地把自家孩子赶到他的铺子里来。自从看到彼岸花的时候, 他才隐约猜到缘由。今日一大早他就感受到怀里的那颗珠子在隐隐发光发烫,便知道花神的灵魄来了。
长溪的灵魄一直睡在白寒露的皮肤上, 所以他来了, 白寒露也会来。白寒露都来了, 幽昙那个爱凑热闹的也定然会跟着。
柳非银冰雪聪明, 也知道他们是来要珠子了。当时他们费了那么大劲儿, 他们家清明被风寥寥困住的时候, 他们醉梦轩的人在哪里? 他们在暗河里泡了一夜的时候, 他们又在哪里? !来要东西倒是瘫着一张像荷包蛋的脸来理直气壮了,好心疼清明有个这样的师兄。
柳非银“啪”地打开折扇, 挡在白清明面前一副老大爷的做派:“什么呀就给你, 本大爷同意了么? ”
白寒露下巴一扬:“你一个伙计, 要你同意? ”
“我是伙计怎么了, 你又是谁,又来放血呀, 你想编蜻蜓吗? ”
“柳非银, 你克制一些, 你这个样子很像个泼妇。”
“泼妇? !”柳非银挽袖子,“看大爷我挠你! ”
一见面就差点打起来, 白清明头痛得要死, 谁说家中多人多福的,人多了是非口角多, 况且还是柳非银这么个不省心的。
白清明一手揽住柳非银的腰, 一手拿出珠子抛出去:“行啦行啦, 饶了他吧, 好歹也是我师兄呢。”
白寒露接住珠子仔细端详, 珠子内光华流转, 生机盎然。幽昙几乎控制不住内心的喜悦, 跑到白寒露面前开心得团团转。长溪的灵魄不知道是不是在沉睡, 献宝一样地喊: “长溪, 你在哪呢? 你的珠子找到啦, 你听到了吗? ”
既然珠子都给了, 柳非银也没脾气了, 看着他们直摇头:“醉梦轩真可怜, 一屋子傻子。”
确定了珠子里是长溪的真身, 白寒露妥善地收了起来, 这些年他一直收集各种魂珠。这样盲目地找,如同大海捞针。他不得不承认, 他这个师弟的确是他的福星。
“听说是风寥寥打破了龙柱, 才能让彼岸花重见天日, 既然你帮我找到了珠子, 那么龙神的事, 我来帮你。”
白清明又露出那种财迷的笑容:“怎么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