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话说开了,李戈这样的气氛组才好加入。
他见两人之间的互动有所缓和,于是手舞足蹈的,把这几天攒了好久的有趣的事情,一股脑的搬出来讲。
李戈一个人说,没个捧哏的也没趣。
所以他时不时的让随宴配合一下自己。
随宴没拒绝,路雅妍也在两人一唱一和的对话举动里,话多了起来。
下午放学,路雅妍没急着回家。
随宴收拾好书包。
看她磨磨蹭蹭,走路也心不在焉,有些魂不守舍。
这几天天黑的早。
随宴单肩背上黑色书包。
已经都迈脚走出教室后门了,后来又心里暗骂自己一声多管闲事,再倒退回来。
他走上前去,轻声问:“不走?”
路雅妍目光有些空洞的摇头。
她说:“我还不想回去。”
随宴看她情绪越发低落,虽然剩两人独处时,有些不自在,但还是不放心的说道:“那我送你?”
路雅妍眼睛里亮了下:“可以吗?”
可以。
反正随宴现在也不想回去。
他姐天天都叫陈关来家里。
随宴不想配合他们玩什么爸爸、妈妈、孩子,一大家子假装和谐的游戏。
路漫漫,夜深深。
他人高腿长的在身侧走着,也不说话。
路雅妍看着两人的影子,却是很安心。
至少在这个微凉的夜,还能有他陪着。
风吹过。
她紧张的握着书包带子,看着脚下自己的鞋面:“随宴,其实你和李戈,都知道了对不对?”
随宴看向她的侧脸,卷翘的睫毛垂下,表情有些情绪不明。
他没打算说谎,喉结滚了滚:“嗯。”
路雅妍看向他,和他对视:“你会觉得我可怜吗?”
随宴扯了抹讥讽的笑:“我没有资格歧视你。”
别忘了,他是个孤儿。
连自己爸爸妈妈的样子都没见过。
路雅妍松了口气:“那就好。”
许是有黑夜撑腰,那些不敢说的,在路雅妍一个人终于承受不住的情况下,她舍得对话少但可靠的随宴开口。
“其实,爸爸妈妈离婚,我是高兴的。”
“我妈妈琴棋书画都通,平日里也读书,还会说流利的英语和法语。”
“爸爸整天喝酒应酬,说妈妈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看书看书。”
“他们能结合在一起,不都是因为我姥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