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婆娘,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你是变态。是乱·伦。你还想日你姐。我看出来了。”
陈关突然大笑。
他拉开两人的距离,抬手拍了拍随宴结实的肩膀。
用反讽的刻薄语气。
“加油。小子。”
“把你的梦想发扬光大。你可以的。”
反正他都用过了,也用得差不多了。
谁上不是上呢。
就让这一家子自己去乱搞吧。
蒋方橙看看宴儿,又看看陈关。
她没听到陈关说的话。
但她看出两人之间的敌意。
她当然是偏随宴的。
而且陈关也没把话给自己说清楚,一来就扔了分手两个字,再然后就要收拾东西离开。
这谁受得了。
所以她尖声嚷嚷。
“你对他说什么你。”
陈关说完就走了。
“陈关,你给我站住。回来!你给我回来!”
她想追出去再问再扯。
至始至终一动不动,站在门口的随宴,头也没回,直接咬紧牙根,伸出单臂拦抱住往外走的蒋方橙的腰,让她没办法追。
蒋方橙没办法,去抠、去打随宴的手臂,可是根本就纹丝不动。
情急之下,她只能脱下脚上的拖鞋,往开走的桑塔纳车尾扔出去。
“陈关!!!!!!”
那是她对这段长达半年感情的最后嘶吼。
以及结局。
第19章
客厅。
“……哦。”
“我早知道, 他看不上我。”
“从他不戴套的时候,我就明白,他开始演都不演了。”
“我觉得吧, 我再随着点他, 说不一定, 他能念着我的好,跟我再好一段时间。”
“他是飞黄腾达了, 天天嘴里jessica, bella, aallen,jack的喊, 时不时给我拽句英文。”
“难怪说男人有了钱,就变坏。”
蒋方橙坐在沙发上, 单手举着烟在抽,两只光洁的脚,指甲涂着红色,踩在茶几边缘。
可奇怪的是,讲起和陈关分手的事,她情绪并没有多大的起伏。
就像是用第三人称讲述别人的事。
随宴不知道怎么安慰, 所以只能站在一旁, 当一个安静的旁听者。
“他说过要娶我,还说要带我去见他家里人。我哪儿被人家这么珍重的对待过。”
“我是真把他当我一辈子的男人来谈的。不然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