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下去了。
随宴去开书包。
拉链拉到一半。
蒋方橙落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
施能发的:到家了吗?我想你。
骚男人。
随宴扯出一抹凉薄的、讥讽的笑。
勾人的魂儿,都勾到家里来了。
她蒋方橙可真是一个比一个会找。
随宴从沙发上起身。
他忍着手指骨节破皮的疼痛,在地上做了几个俯卧撑。
等肌肉充血够了, 他撩起衣服下摆,再把蒋方橙的手机对准自己的沟壑纵横的腹肌,然后拍了一张,发过去。
顺便编辑了一条消息:在我床上,别再来打扰。
多么大男子的语气。
确认已经发过去了,随宴把聊天记录全删掉,再把施能的号码拉黑。
神不知,鬼不觉。
做完这一切,他慢慢没骨头似地往沙发里窝进去,两眼睁着,干涩的喉结滚了滚,望向天花板。
那年十七岁的随宴,烦恼的不仅仅是学习。
比起分数,他现在更在意的是,该怎么样才能把蒋方橙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
他要她的全部。
一点也不能漏给别人。
他的意思是,一分一毫,也不行。
蒋方橙乖了。
没打算再出去。
倒不是怕了。
哪有姐姐怕弟弟的道理。
她其实是羞了。
喝醉了酒,竟然让宴儿来收拾一塌糊涂的自己。
也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那么隐私的地方,怎么能是宴儿看的呢。
她捂着脸,抓着发,脚趾尬地的窘迫。
这次就算是她想去古早姐妹群里寻求帮助,也没脸。
自己的错,让一个孩子,来照顾乱七八糟的自己。
所以以防万一,她不打算出去了。
最近这段日子,也就安分些。
不过她唯一没明白的是,施能为什么没再搭理自己。
不可能的呀,明明那天在旅馆,他也有感觉的。
依依不舍,不愿意放自己走的也是他。
怎么后来却一点消息也没有。
蒋方橙抽着烟,看着毫无动静的手机,只能安慰自己,露水情缘,没半点真情。
这个没了,那就下一个。
说不一定,下一个会更好。
......
只是蒋方橙怎么都没想到,这个下一个,竟然会是随宴。
-
走廊上,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