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嗯,在听。”
“你能不能放——”
“随宴,”陈玄生打断,收敛了神情,“我很抱歉。私人方面。”
“但为公,我做不了主。这个我一早就跟你坦白过了。”
“高考后再来找你,已经是我争取过的结果。也算是给你姐姐,还有你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一个交待。”
他眉目间有慈悲,眼尾藏怜悯。
可惜,终究是各自为主,身不由己。
随宴怔怔然的走出酒店大门。
明明是艳阳高照,却如坠冰窟。
“去吧。跟你姐姐好好道一个别吧。”
这是陈玄生给他讲的最后一句话。在他脑海里不断徘徊。
浑浑噩噩走回家。
蒋方橙已经开始工作。
右脚不方便,那就一点点挪着动。
客人笑她身残志坚。
蒋方橙边麻利地挥动剪刀,边说多挣点钱,不寒碜。
“你家宴儿后天就要出成绩了吧?”
“对。”
“哎呀咱们全小镇的人都等着呢。”
“那可能要让大家失望了。这小子心里都没谱的事情。”
“你就装吧。随宴平时里成绩那么好,这次肯定能考个清华北大。”
“但愿如此。”
两个人你推我拉的寒暄。
随宴站在门口,不知道静静的看了他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