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生活就好了起来。
今年是来北京打拼的第七年。
蒋方橙31岁了。
车,房,事业,都有了。
廖三今年快40岁了。
他还是没结婚。一直在干老本行搞汽修,后来又收了几个徒弟,把手艺传了,也不用像以前那么拼,开始当甩手掌柜。
这几天,天天去什刹海看一群北京老爷们儿逗鸟儿下棋。
到饭点了,还得蒋方橙打电话去催,才舍得回来吃饭。
东子26岁了。
茉茉原本是好幸福的前台义工。
两人看对了眼,就走在了一起。
前年才领得证。
今年打算要孩子。
把jay一家安顿好,蒋方橙让茉茉把说好的水果切给那个小洋男孩儿送去,自己就着急慌忙地出门去。
她的雅思课快迟到了。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东子说要自己送吗?
蒋方橙说不用。你把店看好就行。
出了巷子左拐。
她的敞篷吉普车停在旁边,上车把车门一关,就是油门一轰。
做事风风火火的人,容不得慢吞吞。
车开上主干道。
等红灯。
旁边一大g,车窗降下,冲艳丽的女人吹口哨。
“美女,认识一下呗。”
蒋方橙左拐子原本放在车门上,稍一抬手,把鼻梁上拉风的黑色墨镜往下一拉,就——
赏了人一白眼。
“哈哈哈哈,你个丑逼,人姐姐看不上你。”
“哥们儿,该知趣了吧。”
副驾驶跟后排的人笑得前仰后合地打趣。
驾驶位的人尴尬一笑,觉得这女人好不给面子。
大g车窗升了上去。
蒋方橙继续看红灯。
右边儿驶来一辆低调的黑车,车膜贴得严严实实,车牌则是高调的不得了。
蒋方橙撇了眼,早已经习以为常。
神神秘秘的北京,雍容华贵的北京。
她摆正视线,扔了颗口香糖进嘴里吃。
殊不知。
黑车后排。
陈玄生接了个电话。
接完沉重的说了声,知道了。
放好电话。
男人掀了掀眼皮子,看向窗外。
北京高架的下午5点,夕阳挂着,像极了天边的一颗橙子。
视线往下一点。
就看到一个女人的脑袋。
头发染成了棕红色,在空中随风飘着,很飒。
沉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