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生, 回答我,谁伤得你!”
梁宴快在崩溃的边缘了, 两手在桌上,震天响的拍了拍。这是绝望的呐喊。
但是陈玄生却是稳坐,连半点情绪起伏都没有。甚至无视他的问题。
男人如若无其事地翻看受伤包扎的手,接着掀起眼底黑成一片的眼帘:“你叫我什么?”
他一个凌冽的眼神扫过去,梁宴顿时就没了叛逆。
只是他痛苦,拍着自己的胸膛问:“我关心你, 倒成了我的错。你瞒着我,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瞒着我了。”
接纳自己的是老师,现在把自己剔除在外的, 也是老师。
您不能这样。
他被丢了一次, 又被丢了第二次,现在还要再丢自己第三次吗?
梁宴的表情,明明是在笑着让老师多看自己一眼, 却又像是在哭。
陈玄生垂眸,开始漫不经心的转起手上的腕表:“切水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让你三天两头往我办公室跑。”
“你成何体统。”
梁宴看出陈玄生还在对着自己撒谎。
梁宴彻底没辙了。
他觉得自己跟陈玄生之间,隔起了一道毛玻璃。
他在那端,自己在这端。
明明看得见彼此,却又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