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你让开。”
然而廖三的铁臂,任她怎么推搡,都纹丝不动。
“三哥,他肯定出事了,我得去找他。你让开!你让开。”
蒋方橙看廖三执意如此,她也生气了,拿下包就要朝着三哥面门打去。
廖三开口:“就是他让我来的。你先跟我回去。”
蒋方橙一下子愣在原地。
后来她乖乖收拾自己的东西,廖三帮着搬东西,回客栈的路上,蒋方橙抽着烟,看着窗外,问旁边开车的人:“他还说什么了吗?”
廖三:“没有。”
蒋方橙把车窗打得更开,风吹过她迷人的眼。
她信他。
两人在一起那么久,他的守则从来都是小事随自己折腾,大事他拿主意。
他是个成熟稳重的人,肯定不是无缘无故交代这样做。
那么,她等他。
她祈祷,陈玄生相安无事。
烟头丢掉,车窗摁上。
蒋方橙蜷缩回三哥的副驾驶上,预感风雨来到,但她不怕,她就这样听话的等他。
同一天的早上。
这是董事会的再一次集体召见。
雷富这次没有迟到,相反,他还是第一个到。
他支持梁宴,跟他有相同想法的,还有另外一群人。
忠诚两个字,在任何年代,都有这样的手下存在。
也许他们不是尔虞我诈的佼佼者,亦不是天之骄子的拥有者,但是,仅凭自身稳打稳扎的努力和良好的品行,也能走到台前,成为’国之重器‘者。
这一次,没有人谁敢再抱怨为何短短之内,又开第二次全员股东大会。
因为来之前,就已经收到风声,这次讨伐的对象,是那个德高望重的陈玄生。
局势开始变得前所未有的波云诡谲。
但意外的,是陈玄生不在。
董事会统共68名成员。少了陈玄生,现在到场的有67名。
梁宴出场,所有人都起身迎接。
每个人的手机都被上缴。再不情愿,也得做。
窗帘拉得严丝密缝,甚至在人齐了之后,庄严的门,被重重的关上。
梁宴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和上次被阉割的情况不同,这次的他,目光犀利,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他把陈玄生的犯罪证据摆出来。
他要在场的人选。是共存亡,还是求异?
陈玄生被弹劾革职,刻不容缓。
诚然如陈玄生所说,这些事情发生过去那么久,能不能立案都不可说,更何况,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