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栽种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也确实长成了她想要的那样,这是她的丰收。
可是她忽略了他很多感受。
她在心里为自己辩解。
那乡坝里头,不都这样。
粗糙的养,给口饭就行。她自己算是那些‘妈老汉儿’里,有良心的了。
除了给他饭吃,除了给他住,还给他书读,还管得他那么严,没让他出去跟那些非主流黄毛鬼混。
那谁知道,他的路走的太远,太高,高到这种地步。
孩子养大了,就是翅膀硬了。
她管不着他了,也没办法忽视他了。
面对他超纲的欲望,她试图再次敷衍他,好让他放手。
“你张嘴吃啊。”
“快点吃。”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等你吃够了,我今晚让你上。”
“行不行。”
“上完这一次,你也当了结心里的执念。”
“放过我跟我的爱人,成不。”
“听话,啊。看在我过去也算是把你养大的份上,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她心甘情愿地把手往下伸,去拉他裤子的拉链。
梁宴嘴闭得紧紧。
任蒋方橙的点,怎么戳到他唇上,他都不肯张嘴。
他是喜欢她,甚至想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