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任怨地给她收拾。
蒋方橙玩兴起,抬脚,用脚拇指沿着陈玄生小腹往上。
陈玄生抽出一只手来,给她抵下去。
蒋方橙还来。
陈玄生再抵,顺便低头闷闷地道了句:“……别闹。”
她歪头春光满面地笑:“我就闹怎么了。你打我呀。”
“陈玄生,你越来越——”
她靠近人耳朵,说些不着调的下流话。
陈玄生身子顿了下,刚好给她擦干净了,他把湿哒哒的纸巾一扔,一时有些无言以对。
蒋方橙看他现在不想说些有的没的,于是收了脚,闭拢,自己坐好。
“你这几天都去忙什么了。”
男人垂着眼睫答:“一些私事。”
“什么私事。”
他没说。
蒋方橙猜:“无可奉告的那种啊?”
陈玄生抬起眼睛来:“橙子。”
“在呢。你想说啥。”
“要不要,跟我走。”
蒋方橙傻兮兮地笑了下:“跟你去哪儿?”
陈玄生抿唇:“随便,国外,欧洲,都可以。你不是想去法国,去巴黎铁塔看看吗?也许我们可以去那里定居。
“定居?”
蒋方橙犹豫了下:“为什么?”
她从洗手台上跳下来。
因为脚刚才长时间被举放在肩上,还有些麻。
她跳下来的那一刻,腿软。
陈玄生及时伸手抱住了她。
蒋方橙就势抱住他的腰,然后仰头水灵灵的看着他。
陈玄生垂眸:“你愿意离开梁宴吗?”
蒋方橙的笑容,一下子卡顿。
她慢慢松开陈玄生的腰,不敢相信一向稳重的他 ,怎么说出这种年轻气盛的话的。
“离开?你在说什么笑话。”
“我的家人都在这里。你怎么好意思让我走。”
陈玄生在做最后的努力:“你到底是不想离开你的家人,还是他?”
蒋方橙一头雾水,不客气地反问:“你今晚突然来,就是为了说这?”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梁宴还躺在这儿,你就让我走。”
“那他妈是活生生的人,就快要死了。我能一走了之,不管吗?”
陈玄生说:“他的医疗团队是世界最顶尖的,要人照顾,有大把人照顾。而且个个都比你专业”
“再不济,也有你三哥,还有那个小伙子。”
蒋方橙听了皱眉,抱手跟他吵:“那能一样吗?”
陈玄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