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橙穿着睡衣, 套了袍子,系上腰带,穿了拖鞋,就往旁边去。
咚,咚!
“宴儿,你洗完了吗?”
没反应。
蒋方橙再敲了两声。
“梁宴,我开门了?”
还是没声儿。
蒋方橙直接推开门。
梁宴刚从浴室里出来,下半身只围了条浴巾,上半身光滑赤.裸,正拿了条毛巾,边走边擦湿漉漉的头发。
他抬头,就看到他姐抱手,正好整以暇地站在卧室内。
梁宴愣了下,然后放下手里的毛巾,一点点的,悄无声息地往自己身前遮。
“姐,你怎么来了?”
他往自己的床边慢慢挪动。
换洗的干衣服摆在那儿。
蒋方橙视线跟着他走,挑起靓眉:“你怎么洗那么久。”
梁宴解释:“有些舒服,一下子洗的忘了时间。”
蒋方橙提醒:“下次注意点,不是不让你洗。你才好没多久,洗久了要是闷着了不吱声,倒地上都没人知道。”
梁宴浓黑又密的眼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水汽。
他点头,淡淡笑着说好。
梁宴胸腔上还有手术留下的疤痕,像条粉红色的蜈蚣,趴在那儿。
蒋方橙见不得,一见就心疼。
“擦药了吗?”
“还没。”
“过来。我给你擦。”
他的药包,一大盒。
蒋方橙熟练地从里面找出术后伤疤修复膏。
梁宴看了下自己拿在手里的裤子,蒋方橙已经拿了药膏过来了,他踌躇着要不要开口,让他姐先出去避一下,他得把衣服穿好。
蒋方橙见他还杵着:“坐呀。你傻站着干什么。”
他听话,只好坐下。
不过是牵了被子一角,往自己下半身上盖去。
蒋方橙弯腰,挤了淡色的膏体,凑近他胸口,给他用手指涂抹。
蒋方橙凑得很近,女人馨香的呼吸打在自己洗干净的肌肤上。
梁宴偏开头。
棱角突出的喉结绷得死紧。
偏偏胸口处埋头的蒋方橙边擦边说:“你看这儿,医生肯定手抖,没把这针,给你逢好。这蜈蚣脚,就这儿块是歪的。”
梁宴觉得自己得说些什么,来转移下自己的注意力。
他沉着呼吸道:“以后应该会留疤。”
“是呀。”
“会很丑吗?”
“肯定会呀。”
梁宴:“......”
他本意是想让姐安慰自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