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老成感叹道:“美凤啊,我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了。男人,再也伤害不了我半分。”
“陈玄生,不知道去哪了,我也找不到他。”
“索性我也不找了。”
“你要说我对他没感觉了,也不是。”
“但是,他要走,我也不拦着。”
“这世界上,没有谁缺了谁,就不能活。”
“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钱。是经济独立,跟人格独立。”
“我跟男人的关系,是我选择停留在谁身边,就停在谁身边。我想离开,那我就离开。”
“我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傻兮兮的,把主动权交给男人了。”
“所以——”
“想要我,那就绞尽脑汁地来留住我。”
而不是让我患得患失,心有不安。
蒋方橙说完,心境豁然开朗。
“cheers!”
她举起酒杯,跟美凤庆祝。
庆祝自己三十而立,庆祝自己不再拖泥带水,也庆祝自己,真的做到了拿得起,放得下。
美凤见状,哪有不喝的道理。
清澈的玻璃杯微微碰响。
“cheers.”
后来两人喝得一塌糊涂。
蒋方橙先醉了,趴桌上,裸露在外的部分洁白美背,如蝴蝶翅骨般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