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把动静搞太大。
怕把人吵醒。
蒋方橙还要面子。
是她拒绝了梁宴,要是被梁宴发现,自己现在是主动刮蹭他,那怎么行。
蒋方橙小心翼翼又惊险刺激的继续自己的活儿。
后来时间累积到某一下,梁宴比自己先到。
蒋方橙感觉到背后的星星点点,知道不能再蹭了。
她闭上眼睛,装作熟睡。
梁宴醒了。
昨晚他忙前忙后,实在是太累了。
枕着姐姐的枕头熟睡过去,他睡得很香。
甚至香到在梦里,他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
梁宴睁开眼睛,是姐姐的美背,跟一头瀑布般的黑发。
他淡淡弯了下唇角,欣慰,满足。
往下一看,才发现自己的东西,不知道什么,跳了出来,甚至还越界的碰到了姐姐的腰。
还有,他心里一沉。
那不是梦。
蒋方橙睡裙上竟然有异样的洒溅。
梁宴傻了眼。
不该的。
他不能这样。
几乎是脑子顿时清醒,他翻了身,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再抽了纸,帮姐姐把裙子上的污秽,给擦干净。
等处理完这一切,梁宴懊恼的蹑手蹑脚走了出去。
几乎是蒋方橙牡丹厢门关上的那一刻,两人都松了口气。
蒋方橙躺平,摸着梁宴睡过的地方。
被窝还是热的。
她做了。
怪谁?
怪那个老东西。
早晨自己哼唧一下,陈玄生哪怕没睁眼睛,就知道往自己里边儿送。
蒋方橙被他惯坏了。
人走了,习惯还在。
她又烦。
这是宴儿。
自己怎么就忘记廉耻的,骑了上去。
可是,这也是宴儿说的呀。
他可以当自己的男朋友,也可以当自己的床伴,甚至还可以当自己的...
蒋方橙被男人们都惯坏了。
她兴头上来了,谁也拦不住。
蒋方橙为了这个事情,咬着手指,愁了三分钟。
三分钟之后,她又开始我行我素。
梁宴跑的那么快,估计肯定是以为他犯了错,对自己行礼了。
行了。
那就让他自己一个人,苦恼去吧。
不就是被他姐用过一次,那是他的荣幸好伐。
漂亮的女人,坐起来,伸了个事后红润的懒腰。
又是美好的一天,崭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