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经红成一片。
她报复得当。
还故意拖延时间。
对着镜子, 蒋方橙头发蓬松凌乱,边刷牙,边嘴里含着泡沫看身后一直关注自己的人:“你不怕迟到?”
梁宴黑眸深沉, 呼吸轻浅:“等你。”
行, 这可是你说的。
她洗了又洗,足足拖延了15分钟,才让他抱着自己下去。
梁宴快迟到了, 她知道。
但她就要这么磨蹭。
谁叫他要多管自己闲事呢。
下楼的时候,他抱着自己,稳健的走楼梯。
蒋方橙挂着他的脖子,看着上方梁宴线条分明的下巴:“今晚你要跟她去看烟花秀啊?”
她昨晚都听到了,对面那个小狐狸精邀请他去,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梁宴很轻的嗯了声。
河边有烟花秀,全北京城的人都可以去看。
蒋方橙说:“真羡慕。我脚疼,没法去了。你管得了我早上,你管不了我中午,更管不了我晚上。”
梁宴喉咙动了动:“管得了。”
蒋方橙不依不饶还想问你怎么管得了,结果两人已经走到了楼下。
东子看他橙姐脚趾头包着纱布,当即又是一个大叫:“哟,怎么了。橙姐,你脚咋受伤了。”
梁宴把蒋方橙放在她常坐的位子上。
蒋方橙说:“不小心踢到门槛了。”
东子关心:“严不严重,去看医生不。”
蒋方橙拿起筷子喝粥:“还行,就大脚拇指肿了,指甲翘了点起来,流了点血。瘸几天而已,别惊叫唤。”
三哥洗漱完,也下来了。
他坐到位子上,看了眼蒋方橙,蒋方橙心虚的回看,廖三甩了她一句很轻的冷哼,然后就埋头开始秃噜粥喝。
碗里被放进一颗刚剥好的蛋,光滑、白嫩。
蒋方橙顺着放蛋的那只手的主人看过去,先是黑金色的腕表,再是袖口,接着就是梁宴那张无可挑剔的脸。
男人拿纸擦了擦手上的碎壳,然后说:“快吃吧,别愣着了。”
茉茉左看,右看,咬着筷子尖,女人的第六感,让她察觉到桌上的气氛有些走向不明,于是在桌下踩了下自己老公的脚,让他最好现在开始就闭嘴。
于是,今早的早饭,吃的很是安静。
吃完了,梁宴要过来抱她上去。
蒋方橙赶人走:“你能不能别烦我。”
梁宴再三问她需不需要抱上去,她都说不要。
于是已经迟到一个小时的梁宴,这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