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抱住自己的小孩儿,让奶里奶气的珍珍衔着头,开始喝奶。
小孩儿喝得汩汩的。
蒋方橙听到砸吧砸吧的喝奶声,莫名觉得自己胸脯也开始发涨发痒。
她伸出手,拿了根手指,让珍珍奶呼呼的小手握。
珍珍喝奶急,茉茉得掐着,控制流速,不让孩子呛。
珍珍抓握着蒋方橙的手指用力。
蒋方橙被萌得一脸姨母心。
她单手撑着脑袋,看着珍珍,同茉茉说:“她咬你疼吗?”
茉茉有些羞涩道:“不疼,她还没牙齿呢。就是痒。她喝奶喝急了,就拿牙床磨。”
月嫂在旁边补充,再过一个多月,妈妈就得受罪了。
蒋方橙好奇:“为什么。”
月嫂科普:“那时候宝宝长大了些,吸力更强了。等月份再大些,长牙了,妈妈就更得受罪了。”
蒋方橙看向茉茉:“你会不会怕?”
茉茉轻轻摇头,她抱着珍珍,就像是抱住自己的一整个世界,连东子也顾不上了。
茉茉充满母爱,一下又一下,摸着珍珍软乎乎的头道:“不怕。她是我的孩子。”
为了孩子,她甘愿奉献一切。
梁宴打了电话回家,问他姐在不在。
他下班了。
梁宴没猜错,他姐又去了月子中心。
他打电话给蒋方橙,说要来接她一起回家。
蒋方橙在电话里百般不情愿,说她还没跟珍珍玩够了呢。
梁宴车里连了蓝牙耳机。
事业有成的男人,边转着方向盘,边开车从公司地下停车场出来。
他说:“听话。回家。”
“不听。”
“东子哥会去照顾。你晚上杵在那儿干什么。人家一家三口,你凑什么热闹。”
蒋方橙被说得无言以对。
茉茉听电话墙角,听了全程。
最后拿手遮了笑,觉得橙姐最近,越来越有被弟弟给拿捏的处境了。
蒋方橙说不过,就耍赖。
说你埋汰人。
梁宴秉足耐心道:“我是在劝你知趣。”
“我快到楼下了,10分钟之内,我要见到你人。”
“不下,不下。你能把我怎么着。”
车后面有人滴了声喇叭。
后视镜内,梁宴深邃的眉眼,一边注意车况,一边压低声音对着电话那端的女人道:“不下,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梁宴挂了电话。
蒋方橙对着嘟嘟的挂断音,一脸的不可思议。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