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方橙起来,她想走了。
金花每年都是大把大把的拿钱送回去。
可是自己吃的呢,住的呢,像个人样都没有。
小丽还小,很多事情都不能及时反应过来。蒋方橙说完,她就坐在原地,眼神呆滞地张着,还没办法一时接受这么强的冲击。
蒋方橙刚走了几步,她又停下,她翻了翻自己的钱包。里面有700块钱的现金。她放在桌上。
她出去,问梁宴身上带钱没有。
梁宴拿出钱包,里面有2000块的现金。
蒋方橙拿了,返回去,再把2000块放桌上。
门是蒋方橙关的。
一扇门,隔绝掉金花,隔绝掉自己的过去,也隔绝掉,里面一条,本该如花一样绽放的稚嫩生命。
时间太快了。
快到蒋方橙到桥上的时候,天气已经很黑了。
她坐在桥边,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
脚下丢了一地的烟头。
梁宴把外套脱了,打算给她穿。
她固执的不要。
她抱着自己瑟缩的肩膀,吹着冷风,看着吃人的江面,吐着烟雾说:“能有多冷呢?有金花在水里那么冷吗。”
那时才3月,北京的初春,也不见的有多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