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的电话。
韩嘉木应该是还在开会,压低了声音问他:“怎么了?”
“我想出去,就一天。”
韩嘉木笑了:“你以为那是我家,你想出来就出来?”
谢昉:“你不帮我,我就自己出去。”
韩嘉木知道这个外甥说了就一定敢做,最后只能认命:“你等着,我看看能不能。”
没几分钟韩嘉木的电话就又打来了:“加上路程一共给你两天,两天不回来你就是逃兵。”
说完就挂了电话。
两天时间够了。
谢昉不再耽搁,收拾好了东西就离开了这里。
他买了高铁票,从这里坐高铁到y市都要两个多小时。
到站以后,谢昉才想起他不知道陆嘉言在哪里考试,就打通了周漾的电话。
周漾看是个陌生电话是不想接的,直到谢昉打了第二个周漾才接起了电话,有些不耐烦的说:“谁啊?”
“是我。”
简简单单两字,周漾就听出了这是谢昉的声音:“昉哥,这几个月你去哪里了?怎么都不给我们说一声,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找你。”
谢昉当初是不告而别的,现在听周漾的话还有些愧疚:“我在高铁站,你就别来了,好好准备考试,陆嘉言……在哪个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