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安池宫那平静的眼神,却让他有些不安。
“一国一忍村,打着该国忍村的头衔,连拨款都是由该国大名随心所欲的决定。村子的土地是租来的,同时拥有村长的一票否决权。同时,村子又能接来自其他国家的委托……”
安池宫叹了口气,头疼的摸着后颈说道:“我是知道忍者一般没接受过什么正经的政治教育,但也不至于到这么离谱的程度吧?还有,之前你说的‘让想打仗的忍者打消继续战争的心思’……”
他眼神淡淡的扫向柱间,说:“这句话是你想出来的,还是那些大名贵族们跟你说的?虽然不管前者后者都没有区别,只是前者的话,只会体现得你的脑子更像是一团打不湿的棉花罢了……从来就没有‘忍者想打仗’,而是‘贵族们想打仗’,是‘贵族雇佣忍者替他们打仗’,而不是‘忍者求着贵族们开疆扩土雇佣他们去打仗’……”
他语气冰冷的道:“忍者是无法左右雇主下达什么样的委托,顶多就是估量着要不要接。而一家不接,还会有其他家去接。所以你所谓的平定忍界的目标,一开始就搞错了——你口中的一国一忍村制度,不过是方便各个强大的国家以最快的速度用各种福利诱惑忍者建立村子,而没有足够实力和金钱去吸引忍者建立村子的小国,会被大国迅速的吞并,之后,各国的军事能力全看村子的实力,但是村子的土地是租来的,村子能接受其他国家的委托,国家又能随便决定拨款金额甚至直接不拨款,你这不是在平定忍界,你只是将整个世界所有的投机者和野心家,将他们实现自己野心的方式全部浓缩投注在各个忍村上面,让他们可以稳坐在安全的钓鱼台上,任意的用金钱、委托来操控忍者,以此稳住自己的权力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