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如今族内鹰派和鸽派之间的内斗,已经暗潮云涌,鼬几乎可以想象自己父亲当时继承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烂摊子。
但如今想这些没有用,解开安池宫的误会才是重点。可在否认自己是宇智波斑的后人之后,鼬又不由得冒出几分担忧。
会、会不会因为后人不是出自自己这一脉,而厌恶他,甚至将他赶出家族……不,宇智波的血脉不能外流,更大的可能应该是杀了他吧。
怕死是人类的本能,就算是再坚强的忍者都迈不去这一关,更别说还没入读忍校的鼬。他虽然也手染过鲜血,也会为生命的流逝而难过,如果轮到自己了……他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就像是在等待着宣判,小脸煞白一片。
他就像是迈过了艰难的一关,攥紧的手又松开,脸上那释然的模样,透着几分不符合年龄的坚毅。止水很快就意会到鼬的心思,也是咬紧牙关的低着头,面白如纸。
安池宫:……
有一种难言的心虚感。
鼬确实和泉奈有几分相像,但宇智波族内通婚千年,其实长相或多或少有些相似。
他压根没想过鼬会是泉奈跟斑的后人,首先大哥就是一副对这类事情毫无兴致的模样,单身狗的标签能稳稳戴到下辈子。
泉奈的话,跟自己一个样,标准的宁缺毋滥。若是随便来个人都可以的话,也轮不到他安池宫了。
他刚才那么说不过是为了吓唬吓唬两人,借由‘解开误会’后顺势摆出‘心虚愧疚’的模样放软态度,好减轻这二人的戒心,再哄几句给点甜枣,就能拉近双方距离方便套话。
这是一种非常常见的心理战术,对见识浅薄的小屁孩很有效,但这次效果好像好过头了。
他打量着面前两个小鬼,心里嘟哝着小屁孩果然就是麻烦。喝奶的年纪一个个摆出这副忧思过度的模样,早熟得不像是个小屁孩,而且是不是有点太好骗了。
完全沉浸在他的语境之中,不试图反抗,全然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
安池宫压下内心越演越烈的心虚,撇嘴道:“别弄得好像我欺负你们似的,我不就是好奇问问而已。行了,别摆出这副表情,眼泪也擦擦,宇智波家的孩子可不能这么没用。”
他说着,打开手边的抽屉,将两条素白手帕丢了过去。这是准备用来擦擦洗洗的,给两个小鬼擦擦鼻涕眼泪也算是发挥该有的作用。
止水和鼬呆呆的用手帕擦了脸,眼泪有一点,被吓出来的,鼻涕没有,但冷汗确实冒出了不少。
看他俩把小脸擦得通红一片,俨然把自己的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