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庞然大物:……
“不不不,上面还长着脓包,这是蟾蜍吧,丑兮兮的还有毒,肯定不能吃。”在确定不能吃之后,安池宫的语气明显冷淡下来,就好像在看什么毫无价值的东西一样,带着浓浓的嫌弃。
庞然大物陷入了又一阵的沉默。突然,一个听起来很尖利的声音怒喝着:“放肆,你以为在你面前的是什么伟大的存在,竟然敢说出这么无礼的话!”
“藏头藏尾弄虚作假的玩意儿,还不能让人嫌了。”安池宫冷冷的瞥了眼蹲在那座‘山’脚下的小蟾蜍,全然不将它放在眼里。
它状似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领口到腰带,他的逐光剑不在,心情有点不妙。但在腰带里衬摸到的薄片还是让他的心稍微安定一点。
至少还有点武器傍身。
安池宫是被吓大的,吓到极致就等于什么都不怕,他嗤笑一声的站起身,淡淡的扫了一眼端坐在前方的不明物。
看起来真的就像是一座山,山一样高的大蟾蜍,脖子上戴着一条红珠子项链,中央的紫色大圆珠还刻着油字。在此之前他可想不到竟然还能从一只蟾蜍身上看到老态龙钟的模样。
这只大蟾蜍看起来是真的很老了。
安池宫本来就是个在美感上有高要求的人,莫名其妙来了这个地方,掐进掌心的指甲,因为过于用力甚至还刺破皮肤碰到了骨头,强烈的痛感清晰得不像是在做梦。
是幻术吗?
还是一种时空术?
又或者是灵魂出窍。
应该不是第一种,如果是的话泉奈肯定就发现了。
可能是后面两种之一,但忍界的各种各样的秘术向来不太符合常理,所以他也不能妄下定论。最让他在意的是——他到底是怎么被盯上,又是怎么被带来这里的。
如果面前这些东西能够不讲道理的将他带来这种地方,那其他人是不是也随时会中招。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安池宫心里想着对策,他需要更多有用的情报,但显然面前这一大一小的两只蟾蜍还在摆架子,他可没兴趣装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满足它们的成就感。
他视线堪称是放肆的再次扫过周围,在适应了昏暗的环境之后,不仅看清了那只大蟾蜍的长相,也让他能够看清自己身处在什么地方。
这是一个非常宽阔的大厅,除了眼前这两只蟾蜍外没有出现更多的异生物。
而或许是得到了大蟾蜍的示意,又或者是被安池宫刚才那话气到,那只暴脾气的小蟾蜍只是愤怒的盯着安池宫,没有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