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皱着眉头。实在是静心不下来,他干脆起身走到了床边,保持着安全距离注视着安池宫。
为了保险起见,泉奈决定这段时间都不使用查克拉和写轮眼,所以他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安池宫。安池宫对他的视线很敏感,迷迷糊糊的醒来,揉着眼睛半睡半醒的掀开被子。
用轻如蚊吟的声音说:“想要了?自己上来吧。”
泉奈:==你是哪里来的游刃有余的中年大叔。
突然觉得老夫老夫的日子过久了也不全然是好事。但趁对方睡觉时偷袭的事干过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泉奈只是静静的继续盯着。
安池宫算不上有起床气,就是刚醒那段时间会有些愣神,大概过个两三秒他才抓着头发慢慢腾腾的坐起身。
“你跟我过来。”泉奈小声道。
安池宫老实的哦了一声,光着脚丫下地,在泉奈不赞同的注视下乖乖的穿上拖鞋,才跟在对方身后。
等到了他们的小屋,安池宫已经全醒了,进了一间房之后,泉奈站在靠窗的墙角,提防安池宫突然靠近时能够有个地方随时溜走。转身看到安池宫抓着睡袍的领子,面色红润眼神带怯的站在屋子中央。
他羞涩的说:“我就知道泉奈肯定忍不住。可以哦,只要是泉奈,想对我的身体做什么都行。但先说好,sm是禁止的。”
泉奈:“……不要和迪达拉学些乱七八糟的话。”那个性子总是毛毛躁躁的家忍,嘴里总是会冒出一些让人无语的话。
泉奈很双标的将安池宫嘴贱的锅甩到迪达拉身上,标榜自家对象是个单纯无邪的乖宝宝。
安池宫咬着下唇期盼的看着泉奈,手已经很不老实的拉开一边的衣领,不知道是一路过来脑补了些什么,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胸口,小颗粒全然硬起,抵在布料上若隐若现,让人想一探究竟。
淡粉已经化为熟透的深红,看起来已经可以采摘。
泉奈陷入了沉默,头疼的单手捂着眼睛说:“上衣扯下来,背对着我。”早该想到这小子不会老实到哪里去的。
“哎,为什么啊?”安池宫不是很乐意,“这样就看不到泉奈可爱的表情了。而且一个后背你就满足了吗?以前也没看你有这个兴趣。”
泉奈最讨厌的就是背后位了,安池宫也是如此,所以他们从未尝试过。而且真要尝试,转身的不应该是泉奈吗?
泉奈:“我是想看看你后背的伤疤。”
“哦。”安池宫这才转过身,拉开领子,上衣的布料堆积在腰间,仅靠着一条腰带支撑着不要落下。
安池宫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