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微型小说……都可以。这样的话,应该会有很高的参与度。”
顾知秋看着她,目光有一瞬的恍惚。仿佛从眼前人的身上看到了前世杂志社那个据理力争的同事,她们有一样的倔强与锋芒。她曾经为一个标题跟她争论到深夜,最终谁也没能说服谁。当然,工作更久一些之后发现,那些争论更多只是年轻时候对“赢”的执着。
“顾知秋觉得呢?”
林然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看过来的眼神很专注。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她身上。顾知秋微微坐直,轻轻清了清嗓子:“主题很好……”她顿了顿,目光略略游移,又稳稳落回黑板上,“或许可以增加一个副标题,比如‘未能寄出的信’或者‘不可名状的情绪’。”
她说完后,同社的一个有个男生“哇”了一声,眼睛发亮:“这个副标题不错,听着就有股淡淡的遗憾。”
“可以理解成不能说出口的告白,也可以是一封写了却没勇气送出的信。”另一个女生点头,笑了笑,“很有青春文学的气质。”
顾知秋抬头,林然迎上她询问的目光,赞许的点了点头。不知为何,顾知秋此刻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人的名字。
社团会三点半结束,走廊里不时响起回音,是路过同学们的谈笑声,这休息日前特有的样子。顾知秋把资料收好,走出教室时,撞见在等她的徐嘉瑜。
“走吧,你们散会了吧?”徐嘉瑜朝她晃了晃手里的胶带和闪粉,“不是答应来帮我的么?我一个人贴了这么久,快累瘫了。”
两人一路往操场走去,秋日的天空,湛蓝得仿佛是最色泽最饱满的海蓝宝。只是此刻,已微微泛橘,教学楼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顾知秋一边听徐嘉瑜吐槽她们社团每周例会的“形式主义”,一边偶尔走神地看着远方。
篮球场边,徐嘉瑜正踮着脚尖往红色横幅上贴闪粉字母,嘴里哼着孙燕姿的歌。顾知秋蹲在地上帮她整理啦啦队新到的队服,鼻尖萦绕着新布料的气味。
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她下意识回头,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篮球场另一端。
时越穿着黑色的运动服,袖口随意挽至手肘,露出紧实有力的小臂。他的步伐稳健而轻盈,肌肉线条仿佛随着动作在起伏。
接过江一鸣递来的篮球,他几乎没有停顿,瞬间起跳,身体像一张等待拉开的长弓,向上跳跃时,几乎在同一瞬间投射。那一刻,连微风仿佛都变得静止。
篮球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带着余晖的光芒,稳稳落入篮筐。“唰——” 空心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