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越,他平静的侧脸在光影中格外坚定。她忽然觉得,真正的铭记,或许不是背负着痛苦,而是带着爱意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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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结束的第二天,班级里仿佛还弥漫着着演奏的余韵。大课间时,江一鸣高亢的声音在课间响起:
“......昨日文艺汇演圆满结束,恭喜高一(3)班的《量子交响曲》斩获创意一等奖!欢迎表演者上台领奖。”
接着自导自演自己cue自己,朝讲台下鞠了个夸张的九十度躬,嘴里说着“获奖感言”:“感谢大家为我们投票!没有你们的支持,我们不会取得今天的成绩!”
李响看不下去,抓起一本课本作势要向他扔去,“既然离不开大家的支持,来点实在的,把奖品分给大家吧!”
“别着急,在这儿呢!”江一鸣回座位,变魔术似的从书桌里掏出一罐已经拆封过的高乐高,“一人一口,别客气!记得自备水杯啊!”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连时越的嘴角也跟着上扬。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毛衣,肤色一如既往地冷白调。
窗外的梧桐树在北风中摇曳,这一带的冬天总是来得温吞,难得的干燥清爽。
“听说有个领导特别喜欢你们的节目,”许丹丹转向她,马尾辫扫到了墙上,“有可能推荐到省里艺术节呢,不过这个艺术节前两年都没办,今年不知道能不能办的起来。”
顾知秋把挡在两人中间的笔袋往旁边挪了挪,听到前面有个男生问:“真的假的?听我哥说艺术节上美女可多了!”
“千真万确!”江一鸣不知何时过来的,“我听到教导主任和老吴说的!”他兴奋地压低声音,“据说还有奖金呢!到时候你们如果真拿到的话要怎么庆祝呢?”
顾知秋看着物理作业,残忍地打断他想象力的继续发散:“要不咱先把昨天的作业做完吧,下午物理课得检查呢。”
顿时哀嚎声起,全都着急慌忙的回座位赶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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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演的热度持续了好几天。江一鸣三不五时要在课间重演他那套“获奖感言”,每天的都有新的台词。这天午休,班长走进教室,直接站到讲台。
“同志们,最新消息!”他声音洪亮,“下周要开启期末前的最后一次月考,大家赶紧复习吧。”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完了,完了,好日子还没过上几天呢!”教室后面不知道哪个男生哀叹。
顾知秋正低头整理笔记,忽然听到一声“时越!”,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声音低沉有力。
教室里同学很多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