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躁动仿佛被骤然抽干的池水,所有人一时都沉默了。只有窗外的雨又开始断断续续地下了起来,淅淅沥沥像是一场持续不断的敲打。
江一鸣不合适宜的笑出了声,“知总,虽然你说的事实,但这么直接不是伤人自尊。”
这番话击退了刚刚班级里凝重严肃的气氛。那个女生似乎有点想哭,沈蔚然适时开口,“算了吧,可能我不小心放到哪里了,要不我再找找。”
此时,班长也站了起来:“大家都不要乱猜了。”他站起来,扫视了一圈,“丢了东西是事实,但光靠印象就指责别人,也的确不对。沈蔚然还是先再找找吧,如果明天还找不到就报告吴老师处理,毕竟也不是小金额。”
这句话让班上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一些。
午休时,早晨的大雨早已经放晴,顾知秋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耳机里放着陈绮贞的《还是会寂寞》。风吹起校园角落的积水,阳光终于从云层中探出头,浅浅照在她的发梢上。
许丹丹坐在她旁边。
“知总,你今天简直太帅了!我都有点崇拜你了。”她忽然说。
顾知秋摘下一只耳机:“今天才崇拜?只有一点?”
许丹丹:“……”
“知总放心飞,丹丹永相随!”她摆了个浮夸的pose。
被她浮夸的说辞逗乐,看她情绪也恢复的差不多。两人都没再说话,感受着风吹过树叶的缝隙,阳光照射下,树木的影子在地面上一颤一颤地晃动。
傍晚,教室传来新的消息:原来 ipod 被沈蔚然自己带去广播室放歌,忘记拿回来了。两个负责广播的同学已经把 ipod 送还给她。
所有一切归回正常,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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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刚到家,饭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着热气。父亲罕见地没什么胃口。母亲几次试探性地问工作,他都不肯细说,只是喝了一口汤便放下筷子:“我下个月可能要去上海看看朋友。”
母亲皱眉:“不是说等调令下来就回总部吗?怎么又变了?”
父亲低声叹息:“总部那边新任主任空降,我原来的项目可能要被砍,我想提前做准备。”
顾知秋一边吃饭一边默默听着,心底却渐渐翻涌起一股久违的焦虑。她模糊的记忆里,父亲好像也曾在她高三那年短暂赋闲过一段时间,后来又去了外地工作,当时她只知道是工作调动。
也是长大后才知道那段时间母亲偷偷卖了几件金首饰,家里压缩开支,当时的她却丝毫未曾察觉。
饭后,她跟母亲一起收拾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