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听着直冒火气,这种倚老卖老的人是她最讨厌的类型。
砂金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气了,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生气,这是他自己的行为,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是吗?”
“你说的对。生气不好,伤肝。”嘉荣长舒一口气,平复好心情,扭头对砂金说,“走吧,这里用不着我,先去换身衣服吧,湿衣服穿太久可不好。”
“好,这就来。”
接下来几天里,嘉荣从早到晚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去工作的路上,而砂金与她截然相反,逛街理疗打牌,悠闲的不得了。
简直悠闲到嘉荣想动手绑架他的地步。如果是公司高管的话,一定很擅长看财务报表吧!快被数不清的文件折磨疯了的她心想。
“阿嚏!”
砂金摸了摸鼻子,后背冒起一阵寒意,没忍住又打了一个喷嚏。
他这是感冒了吗?还是有人在念叨他?
等嘉荣终于从工作的漩涡中逃离的时候,也到了砂金假期的尾声。
花房内,千姿百态的花卉含苞待放。
一剪子剪去旁生的枝叶,嘉荣满意地围着盆景转了一圈,嗯,非常完美。
和植物待在一起果然很放松心情,电量都回满了,感觉可以再去和文件大战三百回合……
不不不,怎么又想到这种东西了,快点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啊!
嘉荣晃晃脑袋把不干净的东西甩走,心有余悸的摸摸自己的胸口,决定了,下个月的工作还是延后吧,能迟一天就迟一天,迟一天就享受一天,逃避虽可耻但有用啊!
从花房到前厅的路上要经过芽苞宝们的小花园。
嘉荣抱着一盆鲜丽的杜鹃走在游廊里,怀里的杜鹃是她新培育的品种,用好几种杜鹃杂交出来的——重瓣,色艳,花期长于其他品种,养护得当可以保持四季有花。
加上杜鹃花意头也很不错,鸿运高照,很适合做礼物,这盆是特意挑的,开得最好。
他应该会喜欢的吧?
嘉荣不确定的想,脚步放缓了点。
脑子里想着事,自然没空关注周围的情况,在她不自觉停下来的时候,小腿后面传来一阵撞击感,耳边还响起一连串的“啵呦”声。
嘉荣诧异地回头看去,十来个芽苞宝滚作一团,你压着我的叶子,我挤着你的花,乱七八糟的。
它们很快就爬起来,重新在嘉荣身后排成一排,眼睛亮亮的看着她。
“啵呦啵呦!啵呦啵呦!”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什么再来一次,继续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