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真是大胆的话,为什么他那只在赌桌下看不见的手会颤抖呢?
他心底还是那个恐惧失去一切的孩子。
“卡卡瓦夏,这是我母亲为我起下的名字,被母神赐福之人,但我的存在只会为身边的人带去无意义的死亡。”
“既然每个人的结局注定走向死亡——”
“你说,人为什么要因为死亡而出生在世上呢?”砂金问嘉荣,眼神空洞迷茫,想从她那里得到解惑。
死亡像一把高悬在头顶的达摩利斯之剑,说不准哪天就会落下。
嘉荣看着眼前的金发青年,仿佛看见了以前的自己。
她回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见闻与感受,思量了好久,郑重其事地回答。
“砂金,生命是一场奔赴死亡的旅行,每个人的起点各不相同,但终点已然确定。”
死亡平等地笼罩在每个人身上,像散不去的阴霾,谁也无法逃脱。
“可旅行的意义从不在于目的地,而在于前往那里的过程。”
“遇见不同的人,遭遇奇怪有趣的事,品尝到不同于家乡的食物,听闻异邦动人的乐曲,去看从未见过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