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忍打扰般,随着窗帘的合上离开。
砂金只觉得的这一觉睡的极好,枕头很柔软,带着熟悉的安心的香气。
不对,枕头上什么时候熏了香,而且这股苦甜的药香和之前闻起来的有些不同,更温暖更柔和些。
砂金的意识逐渐回笼,他迷迷瞪瞪地睁开眼,一大片白皙映入眼帘,他正埋在自己女朋友怀里,而嘉荣身上那件对襟睡衣的扣子因为她不太老实的睡姿崩开几粒。
他之前感觉到的柔软很明显是……
红色很快蔓延到砂金的耳朵上,他赶紧伸手想帮嘉荣扣上扣子,但尝试了很多次都因为颤抖的手没扣上,而越紧张手越抖,最后不仅没扣上,反倒多解开一粒扣子。
眼看露出来的越来越多,砂金赶紧扯过被子直接盖住,然后闭着眼躺回去,试图当做一切都没发生。
可柔软的白皙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甚至当时感觉到的触感也越发清晰。
正当砂金努力遏制住脑子里越来越过分的想法时,一只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把他揽进怀里。
刚才那种让人会冒出热意的触感又出现了,虽然比起刚才那种直接接触带来的刺激小了点,可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们现在海岛上,气候温暖,被子厚不到哪里去,几乎只是一层布料。
那种柔和温暖的药香隔着薄薄的被子传过来,红色还没从砂金耳朵上下来就又开始往脸上漫。
嘉荣双手双脚的箍住砂金,除了他的手和头还能动以外,根本动弹不得。
骨节分明的手搭上白皙柔软的腿,试图解开腿的封锁,手指稍稍用力就陷进柔软的肌肤里,留下红色压痕,又很快消去。
通过一点一点的挪动,砂金终于要成功时。睡着的嘉荣感觉到怀里人不安分的动弹,皱皱眉,把“抱枕”抱的更紧了。
“抱枕”先生努力半天,结果为零。
算了,反抗不了就摆烂好了,不过要先解决呼吸的问题才行,在女朋友的怀抱里闷死,是个糟糕又甜蜜的死法呢。
砂金艰难地从嘉荣的怀里抬起头来,看着她脸上安静平和的睡颜,心里冒出一点小小的不满来。
怎么会有人把别人搞的面红耳赤后还依旧在睡觉啊!
可恶!这样显得他太逊了一点。
嘉荣做了一个梦,她在一座森林中,一只毛绒绒的金色狐狸不断的在她面前出现,还竖着蓬松的大尾巴在她跟前晃荡,一看就是在勾引她。
于是接下来的梦里,她就一直在抓这只狐狸,狐狸是狡猾的动物,这只狐狸尤其聪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