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轮不到她献丑。
再者,打扫这种活计,她其实是会的,只是从未扫过这么贵重的宅院,想来上手也就是小几日的功夫罢。莳婉苦中作乐地想着,边和愉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试图询问一些干活的要点和细节。
愉儿宛如慈母看见子女将要远行,思索着知晓的那些规矩,事无巨细地交代着,“洒扫时,尤其是庭院中的青石板要擦干净些,你切记。”
“大王喝的茶水要七分烫,你切记。”
莳婉闻言,一一点头记下。
半晌,愉儿交代完,听见外头有人来喊,忙应了声,便拍了拍衣裳起身出门。临走前似乎是想到什么,猛然转头,语调显得格外高扬,“对了,婉儿姐姐!”
“大王每日寅时三刻要起来练剑。”
“你切记!”
莳婉的脑袋点至一半,下意识缩了回去,不可置信地喃喃自问,“......寅时三刻?!”
“每日?!”
这句善意的提醒仿佛魔音,子夜时分还在莳婉的脑中不停晃悠,以至于翌日晨起时,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岌岌可危。
强撑着又多敷了两层脂粉,才勉强盖住眼下的青黑,赶在寅时二刻赶去了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