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反倒会让旁人觉得她不识好歹,倒不如索性顺势而上,谋取些更大的权力与自由。
譬如......出府。
几乎是莳婉这么琢磨的下一刻,里头便传来了江煦的吩咐声,闻言,她立刻回神,粗略低头检查完,这才迈步进屋。
阳光宛如画师,用精湛的技艺细细描绘着眼前人精致的轮廓。
瓷白的肌肤透着一层薄绯,眼睫低垂,细长的黑睫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暗影。
似乎是因着夏季天热,胸脯处急促地起伏着。
江煦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投注,细盯了两瞬,这才道:“这几日瞧着你脸色好些了。”比起前几天的攻击性与刻薄,这句话的关切丝毫不掩。
然而莳婉心中却是毫无波澜。
多亏了江煦这几日忙着商议事宜,不用与他朝夕相处,睡眠又规律了几分,心口处的伤口总算是长好了。
可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那处时不时总也会阵痛,宛如虫蚁啃食。
难受,却不致命。
但这些,莳婉自然是不会同面前的人说,她道:“幸得大王体恤,之前的伤已然大好了。”
见她提及初见时牢中所受的伤,江煦的脸色罕见地浮现几丝不自然,轻咳了声,道:“这衣裳你穿着很好看。”
淡绿配鹅黄,是别有一番雅致。
莳婉不卑不亢,“多亏大王独具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