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看来,暗地里都夸她好福气。
莳婉回神,接过药盏,轻轻吹着,接着将其放置一边,“大王今晚还是睡书房吗?”
这两个多月,愉儿明里暗里也知晓了一些婉儿和靖北王的事情,又碰上半月之前,大王亲自派她来伺候婉儿,细观两人相处,如今也是真的为眼前的人高兴。
更不必说,时隔好久,第一次听她主动问起大王的行踪,闻言,立刻如倒豆子一般吐道:“大王今夜不回府里休息了,在军营。”
下人们如今都知晓愉儿攀上了莳婉这条路子,难免也会见风使舵讨好她一番,有什么消息,也会乐意与她讲。
故而,莳婉索性抛却一开始的那点儿不自在,转头将愉儿当起包打听来用。
愉儿见她颇为关注大王,忙又道:“这几天大王都忙得很,听说是要宿在军营里。”
于莳婉而言,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回神,她温和浅笑,面不改色将药汁喝下,“愉儿。”
“我有些困了,你先去忙吧,下午我刚好小憩一会儿。”
愉儿不疑有她,忙应声退下。
申时,日光将尽,褪去午时的暴烈,却仍带着几分的重量。
落日鎏金,颇为浓烈的光晕投下锯齿状的阴影,打在后门处等候着的人影身上。
刘迎不由得往里站了些,试图避开这片刺眼的光,旋即又像是听到不远处的动静,立刻抬眼去望。
见婉儿来了,她立刻挤出几丝笑意。
一为恭维,二来,则也有几分真心实意。
上回,婉儿喊她帮忙换些散钱,随着其在府中地位水涨船高,刘迎亦是得了许多好处。
到如今,婉儿虽未被大王正式迎纳,可府里众人皆是门清:这不过都是早晚的事情!
直至两人一路顺利套了马车出府,好一会儿,也没有任何人来问。
莳婉自是发现了这种变化,试探问道:“刘迎姐姐,你这些日子约莫是赚了不少钱吧?”不然怎的方才那门房与她这般熟络?
刘迎本就有意捧着她,闻言,更是立刻道:“正是!多亏了婉儿你的福啊!”她从中走卖物件,赚了不少钱,又打着婉儿的名号,两者相叠,可谓是收获颇丰。
她惦记着眼前这位财神爷,忙道:“待会儿你且看好吧!不会亏待你的。”
两人如今的身份已有了微妙的差别,但莳婉有意忽视,坚持让刘迎如从前那般待她,因此,两人反倒离奇地少了那些隔阂。
各取所需之下,竟也有了几丝真情在。
若是让不明就里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