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了眼睫,强忍着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别......”
“你方才可不是这么喊的。”几息后,江煦终于再度出声,两人的距离不知何时忽然又贴近许多,次数多了,莳婉甚至忘了那些不适,只是下意识感受着男人的吐息,极其缓慢地落下,而后掠起。
温和中含着积压已久的、要将她撕裂的狠戾与欲色,“你不该的。”比方才更浓烈、外显。
帐内燃着几支烛火,江煦穿着一身轻甲,冰凉的金属质感,与莳婉只隔着微毫的距离,上头冷调的光泽,衬着烛光,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就像被困在琥珀里的蝶,同样地,也极为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狼狈与恐惧。
这一回,莳婉瞧见了他眼底的欲望,毫不遮掩地投注在她的身上。
带着一股先前所从未有过的兴致与执拗。
“你早早地就不该逃的。”江煦的指节绕过绸带,接着顺着她的发丝滑落至腰窝,像猎人抚摸陷阱里犹在挣扎的兔子。
他似乎是想到了极为有趣的事情,轻笑了声,“还招惹了旁人——”
“命都不顾,却要为你一掷千金。”
莳婉心下一紧,忙想回头去看他的表情,谁知江煦却是一掌将帐内的光源全部熄灭。
骤然的黑暗下,他带着笑意的喘息倏然落于耳畔,含着某种别样的目的,“你说......”
“眼下,本王该怎么罚你才好?”
第28章 交换 “看吧?你也一样需要我。”……
莳婉心下一片死寂, 后颈处的灼痛似乎在提醒着她此刻的危险,她想到片刻前见到的大片血腥,没忍住, 干呕了两声。
江煦瞧见,语气陡然差了许多, “怎么, 被本王说中了?”
她有些如芒在背, “我真的知错了。”搭了张翼闻的顺风车, 这是不争的事实,看江煦此刻的状态, 就算她再怎么矢口否认, 他定也是能想出更多理由来堵她的嘴。
“知错?”江煦的语调显出几分他自己也未意识到的刻薄之感, “你是在为那个野男人开脱吗?”
莳婉一阵无言, 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人怎么能这么会颠倒黑白!
分明她初到济川时, 江煦给他的感官不是这样, 也或许......
是她从未了解过他。
他们......
都是戴着面具的人。
她被这话激得恶心,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反胃之感再度上涌,正欲换个舒服些的姿势,谁料江煦见她似是有所动作, 竟骤然将她半个身子掰了过去。